我天生皮膚極度脆弱敏感,所以三個哥哥從小對我萬千寵愛。 六歲那年我不小心磕破了一點皮,大哥直接拉起一整個專家團隊連夜給我會診。 八歲那年我被粗糙的衣服磨紅了脖子,二哥直接買下服裝廠,只爲我一個人定製衣物。 晚上喫完飯,新來的女管家遞來一塊粗糙的熱毛巾讓我擦手。 我拿出三哥專門從國外空運回來的醫用級溼巾,小聲跟他說。 “阿姨,我皮膚敏感,擦手只能用這個。” 女管家冷笑一聲,直接把溼巾扔進垃圾桶,聲音刻薄。 “天天裝出這副嬌生慣養的死樣子,我早就忍不了了!” “三位先生既然讓我當這個家的管家,今天我就拿家規好好治治你這身矯情病!” 說完,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用那塊粗糙的毛巾在我手背上狠狠搓了兩把。 我疼得直哆嗦,用力抽回手縮在牆角,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好疼......別碰我......” 管家翻了個白眼,剛想罵我裝模作樣。 下一秒,餐廳的厚重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三個哥哥帶着大批安保人員,直接圍死了整個房間。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