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直覺得,愛情只佔生活的百分之十。 作爲上司兼伴侶,他把這套理論對我貫徹得很徹底。 我做他的祕書五年。 替他擋酒喝到胃出血,凌晨三點還在幫他跟進跨國會議。 他理所當然地受着,連一句心疼都奉欠,只說這是工作職責。 直到半個月前,從不缺勤的我罕見地連請了三天病假。 傅斯年覺得我不過是得了一場小病,卻借題發揮。 “公司現在正處於關鍵期,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這是他摔門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我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傅斯年確實是個工作狂,他真的很忙。 忙着在千萬級的會議中途,秒回新來實習生的微信; 他口口聲聲說的百分之十,只是對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