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六毛錢和菜販討價到紅臉時,對方忍不住陰陽怪氣。 “你男人才花了五十萬辦升學宴,真就差這幾毛錢嗎?” 我咬緊嘴脣,難堪地點了頭。 高中三年,丈夫趙志遠忙着照顧離異的白月光母子。 幾十塊的資料費,他哭窮說沒有; 上萬的一對一補習費,卻眼都不眨就替別人交上。 高考出分後,趙志遠更是輕描淡寫道: “家裏沒多餘的錢,過些天讓婉君去電子廠打工吧,早點獨立也好。” 可第二天他就抵押了房子,掏空所有積蓄。 只爲送另一個孩子出國圓夢。 身爲丈夫和父親的他,早就成了別人家的頂樑柱。 不過都無所謂了。 女兒的免學費錄取通知書,昨天就寄到了家裏。 我的遷戶手續,今天也落了章印。 這段婚姻,是時候翻篇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