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被家裏催婚時,母親下了死命令。 要是今年我還無法和謝景深修成正果,她就爲我和其他人包辦婚姻。 只需我婚禮當天出席就行。 聞言,謝景深卻依舊低着頭,草草帶過。 “反正婚遲早會結,也不差這兩年,再等等。” 我沒說話,暗自數自己等了多少年。 第一年,我爲他放棄海外跨越千里來找他。 卻意外發現他和女同事合租,兩人親暱地像是一家人。 第三年,我因故意破壞母親安排的相親,被她打了一巴掌。 謝景深只是怔了怔,承諾明年會娶我。 卻在訂婚當天拋下我,去照顧發燒的女同事。 第八年,母親直接帶人上門堵我,要我跟她回家。 爭執期間,我被推倒,狼狽摔在泥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