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出車禍被撞傷,需要立即救治。 我沒有給身爲外科醫生的妻子打電話,而是爭分奪秒聯繫了其他醫生。 上輩子,女兒和妻子的白月光同時出車禍。 我第一時間給妻子打了電話,央求她爲女兒進行手術。 妻子得到消息後,趕忙爲女兒做手術,卻因此錯過了白月光的求救電話。 妻子沒有記恨我,反倒安慰我說,人各有命。 直到我們三週年結婚紀念日。 她在我水杯下了安眠藥,把女兒的鈣片換成了老鼠藥。 她扯着我的頭髮逼我清醒,讓我親眼看着她一刀刀把女兒的屍體砍成肉泥。 隨後用手術刀割開我的大動脈,在我身上捅了上千刀。 “如果不是你們,齊銘就不會死!” 再睜眼,我回到女兒出車禍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