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在羣裏號召大家買園長親戚家自產的蜂蜜,說能提高免疫力。 女兒花粉嚴重不耐受,我私發醫院證明申請免喝。 園長親自打來電話教育我。 “這可是純天然的好東西,別人想買都買不到,你當媽的怎麼一點都不爲孩子身體着想?” “喝一點過敏算甚麼,權當脫敏治療了,你不喝就是不配合我們工作。” 我耐着性子解釋了三遍,最後直接掛斷拉黑。 下午接園,女兒渾身起滿紅疹連氣都喘不勻。 班主任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這孩子真金貴,喝口糖水還要死要活的,平時肯定是被你養廢了。” 聽到這話,我轉過頭死死盯着她,任由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一點點結成冰碴。 搶救室的紅燈映亮了我面無表情的臉。 既然班主任覺得喝點糖水死不了人,那我只能買下最毒的野生馬蜂窩,連夜塞進她的辦公室裏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