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特別死板,最恨別人騙我,哪怕是開玩笑。 有人說我像個木頭,我就真去買了清漆把自己全身刷了一遍。 有人說我眼紅得像兔子,我就去菜市場買了十斤胡蘿蔔硬塞進嘴裏,喫到嘔吐。 久而久之,沒人敢在我面前造次。 直到未婚妻帶我參加同學聚會,她的竹馬也在場。 竹馬拿着麥克風,陰陽怪氣地對我說:“你是不知道,小然鎖骨那兒特別深,以前我就愛往裏面倒酒喝。” “那種滋味,嘖嘖,你這輩子都嘗不到。” 未婚妻嬌嗔地錘了他一下,全場鬨堂大笑。 我默默從兜裏掏出一管強力AB膠。 眼神冰冷地盯着未婚妻的鎖骨:“把領口拉開,既然是個用來裝酒的坑,我就得把它填平了,免得以後漏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