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女被惦記上了遺產
我和老公是丁克,決定把養孩子的金錢和時間都用來享受生活。 生日那天,我送了自己一個全球限量款愛馬仕包包,作爲多年辛勤工作的犒勞。 正我爲擁有經濟自由而激動不已時。 侄女忽然湊了過來: “姑姑,反正你死了財產都是我的,還不如現在就把包給我!” 哥嫂打着配合: “就是!早給晚給都一樣,早給妞妞還能記你的好,死了再給還不是因爲帶不走!” 連爸媽也勸我: “年紀大了就該收收性子,別總亂花錢,你多花一分,妞妞的嫁妝就少了一分!” 面對這些長着獠牙的家人。 我笑着點了點頭: “也不是不能給,就是咱們不一定誰死誰前邊。”
丈夫說自己有低血糖我選擇離婚
打促排卵針回來的路上。 從不喫甜的老公把車停在了路邊。 “等我十分鐘,我去買杯奶茶。” 可剛剛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明明告訴過他。 “我餓了一天,有些想喫南城的生煎。” 可他卻忘了。 想到這,我的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我摸着佈滿紫青針眼的肚子,沉聲開口。 “我們離婚吧。” 聞聲,他縮回了將要推開車門的手。 “你又在鬧甚麼!?” 看着眼前這個視線不斷朝外張望的男人,我的心再次忍不住抽疼了一下。 “我說!離婚!”
老公的舊手機裏,屏保是他的資助生背影
我在顧硯舟保險櫃最下面,翻出一箇舊手機,連密碼都沒設。 開機只要三秒。可這三秒,卻把我七年的婚姻敲得粉碎。 壁紙不是我們的結婚照,是個小姑娘的抓拍。 她坐在鋼琴前,側臉柔和。顧硯舟站在陰影裏,眼神裏的深情和剋制,濃得能淹死人。 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顧硯舟。 那姑娘是我和顧硯舟資助了好些年的大學生,徐曼。 我手腳發麻,點開上面的備忘錄。 【2018年,我娶了林梔。她乖,適合做妻子。有她在,家裏能交代。可我怎麼......好像喜歡上了這個資助生?】 【2020年,曼曼回來了,我們都說開了。真好,是互相喜歡。看她哭,我心裏難受。】 【2023年,林梔要是懷孕,曼曼會傷心吧。那就不生了。】 手機從我手裏滑下去。 我終於懂了,爲甚麼結婚七年,我只懷過一回孩子,還掉了,之後再也沒懷上。
竹馬往她鎖骨倒酒,我拿工業膠水直接封死
我這個人特別死板,最恨別人騙我,哪怕是開玩笑。 有人說我像個木頭,我就真去買了清漆把自己全身刷了一遍。 有人說我眼紅得像兔子,我就去菜市場買了十斤胡蘿蔔硬塞進嘴裏,喫到嘔吐。 久而久之,沒人敢在我面前造次。 直到未婚妻帶我參加同學聚會,她的竹馬也在場。 竹馬拿着麥克風,陰陽怪氣地對我說:“你是不知道,小然鎖骨那兒特別深,以前我就愛往裏面倒酒喝。” “那種滋味,嘖嘖,你這輩子都嘗不到。” 未婚妻嬌嗔地錘了他一下,全場鬨堂大笑。 我默默從兜裏掏出一管強力AB膠。 眼神冰冷地盯着未婚妻的鎖骨:“把領口拉開,既然是個用來裝酒的坑,我就得把它填平了,免得以後漏風。”
我爲仇人構建醫療陷阱,裹着蜜糖的砒霜
“教授,求您讓我帶走還沒上市的靶向藥,我爸內臟衰竭,只有這藥能救他!” 我推了推金絲眼鏡,經過十三次面部重塑和戴着硅膠假手的我,與二十年前已是另一幅面孔。 而當初打斷我雙手、竊取心血的那對賤人,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兒子會找我求藥! “周運傑當年那篇細胞重組論文,堪稱天才之作。”我故意誇讚。 聽着他大言不慚地炫耀偷我的東西,我悲憫地笑了:“既然是他們的兒子,名額我批了,藥你帶走。” 他千恩萬謝地跑了。他不知道,那藥確實能修復內臟,但會百倍放大神經痛覺。接下來的幾個月,周運傑將清醒地體會我當年指骨被碾碎時求死不能的滋味。
影后出獄求我算卦尋女,我真找到她女兒後她怎麼瘋了?
我是知名玄學主播,半年開一次,一次只算三卦。 一卦一萬,但收錢就會負責到底,算卦的人需要慎重,不可隱瞞,不可說謊。 並且,極惡之人不算,僞善之人不算。 前兩卦很快結束。 所有人都在等最後一卦是哪個幸運兒。 收完錢,連麥接通的那一刻,彈幕猛地一頓。 緊接着,瘋了一樣往上刷。 【這不是剛剛獲獎的國際影后徐曼嗎!】 【她拍的電影我看了,就是真事,她爲了救女兒殺了家暴她們的丈夫。】 【聽說她獲獎後立刻捐助了好幾所希望小學,是個大善人啊!】 女人眼含淚光,終於低聲開口。 “我想找我女兒。” “我離開她的時候,她才三歲。” “她現在在哪,過得好不好?求你幫我算一卦,幫我找到她。” 彈幕都在等我卜卦。 女人看我沒動,順勢衝着鏡頭跪下。 “我所有的錢一半捐了,一半全用來找她,但我找不到她,只能寄託於玄學了,請你幫幫我。” 幾十萬人,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我開口。 我看着她的臉。 乾淨、溫和,沒有一絲攻擊性。 可越看,越讓人不舒服。 我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 下一秒,直接斷開連麥。 “這卦不算,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