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周硯北出軌後,我沒給他機會直接提了分手。 我一件一件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看着,突然開口: “陳昭昭,你知道你最沒勁的地方是甚麼嗎?” 我頓了頓,轉過頭。 他吐了口煙,笑得輕佻: “你太無趣了,在牀上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講,沒意思。” 我抱着東西走了,眼淚憋着沒流。 三年後,我在醫院走廊裏和他迎面撞上。 他穿着白大褂,手裏的病歷本差點被我撞掉。 四目相對,他打量了我一眼,語氣玩味: “喲,這不是我那個木頭前女友嗎?” 我笑了笑,沒接話。 離開醫院時,他堵住我去路,壓低聲音: “三年不見,學會怎麼在牀上哄人了沒?” 我抬起手,亮出手中的孕檢單: “學會了,不過不是對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