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別舊時雨,終迎身側晴
撞見周硯北出軌後,我沒給他機會直接提了分手。 我一件一件收拾自己的行李,他看着,突然開口: “陳昭昭,你知道你最沒勁的地方是甚麼嗎?” 我頓了頓,轉過頭。 他吐了口煙,笑得輕佻: “你太無趣了,在牀上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講,沒意思。” 我抱着東西走了,眼淚憋着沒流。 三年後,我在醫院走廊裏和他迎面撞上。 他穿着白大褂,手裏的病歷本差點被我撞掉。 四目相對,他打量了我一眼,語氣玩味: “喲,這不是我那個木頭前女友嗎?” 我笑了笑,沒接話。 離開醫院時,他堵住我去路,壓低聲音: “三年不見,學會怎麼在牀上哄人了沒?” 我抬起手,亮出手中的孕檢單: “學會了,不過不是對你。”
老公聯合育兒嫂偷換真千金,我靠彈幕手撕渣男賤女
看着育兒嫂將剛出生不久的女兒哄睡,我剛想離開嬰兒房。 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彈幕。 【不要出房間!】 【育兒嫂和你老公偷情,他們的女兒也剛出生不久。】 【等你一走,育兒嫂就會把兩個嬰兒調換,讓她的女兒成爲真千金。】 【未來她的女兒會把你從樓上推下去,繼承你全部的家產。】 【而你的親生女兒會被她送給一個老男人,從小被毆打虐待,才八歲就被打死了!】 我愣在嬰兒房門口。 老公這時端着牛奶走進來,溫柔地扶住我。 “棠棠,我扶你去休息吧,寶寶鬧了你這麼多天,累了吧?今晚去好好睡一覺。” 彈幕頓時刷瘋了。 【別聽他的!!】 【死鳳凰男,給還在月子裏的你喝安眠藥!!!】 我立刻走回到女兒牀邊,拉住女兒的小手。 “不了,我要跟寶寶待在一起。”
80年全家喫絕戶?我失蹤的丈夫
丈夫周硯北剛失蹤半年,孃家人和好閨蜜就迫不及待地聯手將我“喫絕戶”。 我媽爲了彩禮扣下糧本,我弟砸了周硯北留下的收音機。 連我最好的閨蜜許秋梅,也把她弟弟塞給我:“姐,建一不嫌你嫁過人。” 我被逼到死角,差點認了命。 直到試紅嫁衣那天,我忽然看見了自己死去的畫面。 大雪天,周硯北滿身是血地站在公社門口。 他穿着不屬於這年代的怪異黑外套,手腕戴着現代醫院的塑料腕帶。 看着正要按改嫁手印的我,他像瘋了一樣衝上來,死死掐斷了我的脖子。 “林梔,我拼了命跨越時空回來,你就是這麼等我的?” 刺骨的窒息感讓我猛地驚醒。 面前的許秋梅,正笑着說出和畫面裏一字不差的臺詞: “姐,紅衣都試了,就別再想周硯北了。” 我盯着她僞善的臉,一把奪過那件紅衣,直接扔向了滾燙的竈膛。 在她的尖叫聲中,我冷冷開口:“他不回來,我死也是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