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打有意識就被人說小小年紀老氣橫秋,可偏偏攤上一對魔丸爹孃。 常年給他們擦屁股,我身上隨時揣着各類免責契約。 靠反訛碰瓷,半年淨賺十萬兩。 昨兒爹孃領回個一步三喘的表妹,說要常住。 我直接拍出紙筆:“留人行,先把《防作妖連帶賠償契》簽了。” 爹孃笑我多心,說表妹弱柳扶風,能作甚麼妖。 隔天,這“弱柳扶風”就落進了荷花池。 她浮在水面上咳得梨花帶雨,指着我發顫:“表姐......爲何推我......” 我嘆了口氣,抬手一拍。 假山後當即竄出畫師,舉着尺繩喊:“大小姐,測過了,落水點離您足有一丈遠,衣角都挨不着!” 我再擊掌。 幾個粗使婆子下水,把人撈了起來:“身上綁着豬尿泡呢!水底下還插了竹管!”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