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來就是淡人一個,直到嫁給了鶴城。 可我以爲的幸福沒來,只等來了他出軌成性。 當他第七次出軌,在隔壁次臥毫無顧忌地呻吟。 我敲了敲門,溫柔地對裏面喊話。 “我每天十點前睡覺,八點起牀,只要你們不吵到我,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門開了,鶴城一個人走出來,目光淡淡掃了我一眼。 “知道了。”他語氣懶散不耐,“我小點聲,你回去睡吧,站在走廊上像甚麼樣子。” 他剛認的乾妹妹靠在牀上,故意挺了挺胸脯,挑釁道: “姐姐心態真好,難怪鶴城說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老婆。” 我笑了笑,沒接話。 轉身回了主臥就給婆婆發去兩人交纏的照片。 “媽,我就說了你兒子絕對管不住下半身,您還不信。” “說好了一個女人一個億,您可要願賭服輸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