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祕書野戰躲進魚塘,我縱容婆婆電魚機功率拉滿
清明節回老家,婆婆爲了搶走我爸媽留下的魚塘賣給工廠排放廢水,偷偷弄來九十九臺電魚機想要逼我死心。 我無助地守在魚塘邊,一向支持我的老公和女祕書卻沒了人影。 絕望之際,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彈幕: 【幸好狗子提前準備了氧氣瓶帶着妹寶躲進了魚塘,不然就要被惡毒女配撞見了,結果妹寶在水下更敏感了,狗子好有福氣!】 【男主也很寵啊,明知道這個魚塘是女配全部的心血,但還是偷偷藥死了所有的魚,這樣就不會有別的生物看到女鵝的身體了!這佔有慾甜死我了!】 我怒極反笑。 合着我精心呵護的不是魚塘,是他們兩個的大牀房? 我剛要撒網把人撈上來質問,兒子就按住了我的手腕: “媽媽,你不是答應了爸爸和青青阿姨等他們回來再做決定嗎?” 又是一排彈幕滾過: 【小糰子真的好聰明啊,已經會守護自己認可的媽媽了!可是女配婆婆馬上就要電魚了怎麼辦,啊啊好急!】 【沒事的,女配後面會爲了保護魚塘慘死,給咱們妹寶騰位置,然後咱女鵝就要開始用魚塘搞事業當大女主了!】 我當即給婆婆打了個電話:“媽,我同意電魚了。” “設備已經架好了,隨時啓動!”
感謝老公,七次出軌
我生來就是淡人一個,直到嫁給了鶴城。 可我以爲的幸福沒來,只等來了他出軌成性。 當他第七次出軌,在隔壁次臥毫無顧忌地呻吟。 我敲了敲門,溫柔地對裏面喊話。 “我每天十點前睡覺,八點起牀,只要你們不吵到我,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門開了,鶴城一個人走出來,目光淡淡掃了我一眼。 “知道了。”他語氣懶散不耐,“我小點聲,你回去睡吧,站在走廊上像甚麼樣子。” 他剛認的乾妹妹靠在牀上,故意挺了挺胸脯,挑釁道: “姐姐心態真好,難怪鶴城說你是全世界最大度的老婆。” 我笑了笑,沒接話。 轉身回了主臥就給婆婆發去兩人交纏的照片。 “媽,我就說了你兒子絕對管不住下半身,您還不信。” “說好了一個女人一個億,您可要願賭服輸啊。”
我不做誰的擋災妻
和周硯禮領證那天,他臨時說戶口本丟了。 我穿着白裙,在民政局門口從上午等到黃昏。 他發來消息,說他媽突然犯病,讓我別多想。 我當然不敢多想。 畢竟我爲了嫁給他,和家裏斷了三年聯繫,也把父親留下的老麪館抵押給了他的公司。 直到晚上,我去醫院送材料,聽見安全通道里有人壓低聲音: “你真要跟她領證?那宋寧怎麼辦?” 周硯禮點了根菸,語氣懶散。 “證肯定要領,不然那筆債誰背?” “我媽臨時找的大師改了日子,說必須先簽完擔保,再選吉時。” 我僵在門外。 那人又問: “你媽找的大師不是說,讓她去西山住七天替宋寧擋災嗎?萬一真出事呢?” 周硯禮沉默兩秒,淡淡道: “她命硬,沒那麼容易死。” “再說該走的流程都走完了。真有個萬一,周家至少還有一筆錢能週轉。”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都冷了。
木蘭皎皎不爲落花
女扮男裝替夫君征戰五年後,我以爲終於能與家人團聚。 可夫君裴行簡卻滿臉愁容站在侯府門前,爲難開口。 “南枝,對不起。” “錦書有了身孕,侯府需要她來做當家主母,我別無選擇。” 陸錦書躲在他身後紅了眼: “姐姐求你留下我們母子吧......” 我沒有爭執,平靜地遞出了和離書。 漫長的沉默之後,裴行簡紅着眼,懇求我留下。 “抱歉,南枝,是我一時糊塗。” 最終他打掉孩子將陸錦書送走,我原諒了他。 可三年後,婆母生辰宴,陸錦書卻抱着孩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跪在我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三年前我做了讓步,這一次求你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 裴行簡在一旁嘆息道: “南枝,只要你能接受錦書,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我不禁輕笑,他莫不是忘了。 若不是我這一身軍功,若不是我孃家傾力扶持。 他裴行簡能有如今的榮耀? 既然他執意要負我。 那便別怪我,親手將他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
你留給我的人生盲盒,我不想拆了
領證前夜,朋友起鬨玩“人生盲盒”。 他們都說這樣最公平。 我拆開盒子後,裏面只有一張薄薄的卡片: 【謝謝參與。】 全場安靜一瞬,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未婚夫盛淮安揉了揉我的頭: “手氣還是這麼差。” 竹馬許歸舟也把聲音壓低: “笑一下,別讓人覺得你玩不起。” 同一輪裏,溫棠拆出了隱藏款。 裏面是盛淮安親手挑的粉鑽項鍊,我念了三年的海島雙人行程卡,還有許歸舟寫的祝福卡: 【以後我們都護着你。】 我跟着笑了笑,把那張卡片放回空盒裏。 抽獎嘛,本來就靠運氣。 直到我去洗手間,聽見休息室裏主持人在覈對名單: “盛先生,剛纔沒發錯吧?” “隱藏款給溫小姐,參與獎給林小姐。” 盛淮安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