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硯禮領證那天,他臨時說戶口本丟了。 我穿着白裙,在民政局門口從上午等到黃昏。 他發來消息,說他媽突然犯病,讓我別多想。 我當然不敢多想。 畢竟我爲了嫁給他,和家裏斷了三年聯繫,也把父親留下的老麪館抵押給了他的公司。 直到晚上,我去醫院送材料,聽見安全通道里有人壓低聲音: “你真要跟她領證?那宋寧怎麼辦?” 周硯禮點了根菸,語氣懶散。 “證肯定要領,不然那筆債誰背?” “我媽臨時找的大師改了日子,說必須先簽完擔保,再選吉時。” 我僵在門外。 那人又問: “你媽找的大師不是說,讓她去西山住七天替宋寧擋災嗎?萬一真出事呢?” 周硯禮沉默兩秒,淡淡道: “她命硬,沒那麼容易死。” “再說該走的流程都走完了。真有個萬一,周家至少還有一筆錢能週轉。”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都冷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