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那天,我收到了沈逾白髮來的定位。 推開門,他正摟着他資助的貧困生在沙發上耳鬢廝磨。 見我僵在門口,他反而大方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站着幹嘛?坐過來一起看啊。” “藏了五年挺累的,索性讓你早點習慣,免得結了婚還得費心防着你查崗。” 他將嚇得發抖的女孩摟緊,語氣理所當然: “放心,沈太太的頭銜是你的。” “只是你這幾年爲了我得罪了那麼多圈內人,除了我,誰還敢娶你?” “明天領證,後天辦婚禮,但婚紗你得脫下來讓給她穿。” 他篤定我會哭鬧妥協,以爲我會像過去十年那樣爲了他忍氣吞聲。 我卻沒有質問半句,只是安靜地脫下那件價值連城的婚紗。 出門後,我撥通了沈逾白那個手眼通天的死對頭電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