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從龍功臣,我嫁的是聖上親封的定遠侯。 風光嗎?風光。 風光到侯府養了個從青樓贖來的外室,所有人都知道,只瞞我一個。 定遠侯楚懷瑾當着我的面從不提她。 但我的月銀,卻一兩不剩全進了城西那座宅子。 我哭過鬧過。 楚懷瑾卻卻連眼皮都不抬,冷冷丟下一句: "你是侯夫人,大度些。" 我聽了他的話,嚥下委屈,學着大度。 大度到最後,我的珠寶和莊子,全成了她們母子的囊中之物。 最終,我病死在別院,她卻穿着我的嫁衣風光進府。 再睜眼,我正跪在佛堂抄經,婚期還有三個月。 這次我把抄好的經文疊起來,走到父親書房。 "爹,我要退婚。" "我要嫁那個剛從邊關回來的、瘸了腿的許家二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