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月華聯手開了醉仙樓。 一年後,因爲一道‘醉八仙’,酒樓成了府城最大的酒樓,每年入賬百金。 年底分賬,我把三年來的賬冊整整齊齊碼在桌上,二十八本,一本不差。 沈月華連看都沒看,只把一隻繡着並蒂蓮的荷包推過來。 “一百兩。妹妹這一年的辛苦錢。” “南星!”她的聲音笑吟吟地,似乎在讚賞我的識趣,“你這一年,跑腿打雜,也不比其他人多做甚麼,給你一百兩,看的是我們的情分。” 我頓了頓,甚麼也沒說,收下了荷包。 我用那一百兩招人,囤積食材,一碗一碗的打出名聲。 半年後,宮中改規制,漕運司在府城設常駐衙門,我的菜擺上了漕運司的桌子。 我看着站在旁邊面色青紅相交的沈月華,笑了笑。 “今後府城的醉八仙,人人只知南星樓,不知醉仙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