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似少年遊
我和沈月華聯手開了醉仙樓。 一年後,因爲一道‘醉八仙’,酒樓成了府城最大的酒樓,每年入賬百金。 年底分賬,我把三年來的賬冊整整齊齊碼在桌上,二十八本,一本不差。 沈月華連看都沒看,只把一隻繡着並蒂蓮的荷包推過來。 “一百兩。妹妹這一年的辛苦錢。” “南星!”她的聲音笑吟吟地,似乎在讚賞我的識趣,“你這一年,跑腿打雜,也不比其他人多做甚麼,給你一百兩,看的是我們的情分。” 我頓了頓,甚麼也沒說,收下了荷包。 我用那一百兩招人,囤積食材,一碗一碗的打出名聲。 半年後,宮中改規制,漕運司在府城設常駐衙門,我的菜擺上了漕運司的桌子。 我看着站在旁邊面色青紅相交的沈月華,笑了笑。 “今後府城的醉八仙,人人只知南星樓,不知醉仙居。”
結婚紀念日熬的甲魚湯,老公餵給了懷孕的女下屬
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是我和顧淵的七週年結婚紀念日。 我忍着劇痛熬了三個小時的甲魚湯,端上桌時,顧淵接了個電話。 “嬌嬌孕吐嚴重,想喝熱湯。” 他連外套都沒脫,直接把保溫桶拎走。 我拽住他的袖子,聲音發抖:“今天是我們紀念日,我胃疼得厲害,能陪陪我嗎?” 他一把甩開我,力道大得讓我撞在桌角。 “趙南星,你裝病也找個好點的藉口。” “嬌嬌懷的是我的骨肉,你跟一個孕婦爭甚麼?”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門摔得震天響。 我捂着絞痛的胃,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看着桌上那張確診單,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殯儀館的電話。 “你好,我想預定七天後的火化爐,對,不需要家屬簽字那種。”
被罵黑心後,我讓綠茶實習生用劣質面霜供貨
我幫同事拿院線級特供面霜,原價三千我只收五百。 一年來,同事們個個皮膚水潤透亮,宛若新生。 可新來的實習生林嬌嬌卻當衆指着我的鼻子罵我黑心。 “五百塊?你搶錢啊!我認識代工廠,純成本價只要五十!你一年賺大家十幾萬,良心被狗吃了嗎?” 同事們紛紛倒戈,罵我拿他們當冤大頭,逼我退錢。 我冷笑一聲,果斷退錢停供。 這種一年倒貼上百萬、還要根據各人膚質單獨調配的苦差事,我終於解脫了。 後來,他們用了林嬌嬌五十塊的面霜,集體爛臉流黃水,甚至重金屬中毒休克。 林嬌嬌卻指着我大喊:“是她!是她嫉妒我,在面霜裏下了毒!” 我看着這羣毀容的白眼狼,亮出了我頂級院線品牌千金的身份。
上市敲鐘前一天,我刪了核心代碼
上市前三十天。 我當衆對他說。 “我不嫁了。” 他靠着桌子輕笑。 “趙南星,裝夠沒?” 周圍人一陣鬨笑。 “趙總又在鬧脾氣。” 楚楚穿着我的西裝。 跨坐在他腿上。 拿着我的專利證書。 “南星姐別小氣嘛。” 她嬌滴滴地撒嬌。 “我心情不好。” “傅總才送我專利。” “你連下屬的醋都喫?” 傅景深皺眉瞪我。 “她學歷低壓力大。” “給她鍍金怎麼了?” “你非要大家不痛快?” 我看着他。 陪他創業三年。 我熬到胃出血。 如今只覺得噁心。 我按下回車鍵。 “專利送她了。” “但底層代碼全刪了。”
懸崖無歸路,江南煙雨不等他
我端着蔘湯去御書房,還沒進門,就聽見竹馬沈臨淵的聲音。 “陛下,九公主性情豁達,最適合北漠和親。” “臣與九公主自幼相識,她曾私下同臣說過,願爲大鄴分憂。” 我端湯的手一抖,瓷蓋磕在碗沿上。 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門開了,沈臨淵大步走出來,差點撞上我。 他愣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我盯着他: “我何時同意過和親?” 沈臨淵沒看我,只是垂眸整了整袖口。 “你皇姐身子骨弱,去了北漠活不過一個冬天。” “你欠她的,你心裏清楚。” 我欠她甚麼? 是及笄那年,他親手爲我雕的玉簪,轉身便插在了皇姐髮間。 還是我冬日落水高燒不退,他卻奪走我僅有的雪參給皇姐燉了甜湯。 從前,我以爲青梅竹馬便是兩心相知。 如今才驚覺,這十幾年的情分,早被他一次次的偏心剜得血肉模糊。 既然他滿心都是別人,那這瞎了眼的竹馬,我便徹底不要了。
寵妻人設崩塌,孕晚期我當衆揭穿騙局
身邊人都在羨慕我嫁給了絕世好男人周衍。 懷孕八個月,他每天變着花樣給我做孕婦餐,連下地走路都要抱着,幾乎把我寵成了廢人。 直到今天,我去翻周衍留在家的公文包,想找準生證。 卻在底層翻出了一張精細的時間排班表。 一三五陪我這個孕婦,二四六陪他的初戀白曉逛街喫飯。 週日那一欄,壓着一張酒店的房卡。 我還沒從這荒唐的真相中回神,本該在外地出差的周衍推門而入。 他懷裏還摟着白曉,白曉手裏還捧着一本厚厚的婚紗樣冊。 撞見我拿着排班表,衍臉上沒有一點心虛,反倒拉下臉來衝我喊。 “你今天不是去醫院產檢了嗎,怎麼在家偷偷翻我東西?” 白曉在旁邊扯了扯我的袖子。 “嫂子,我馬上要結婚了壓力大,阿衍只是抽空陪陪我,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我甩開白曉的手。 “清白地陪你試婚紗,再清白地去酒店開房?” 我把手裏的排班表砸在周衍臉上。 “真當我是傻子,還是覺得我懷孕了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