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是我和顧淵的七週年結婚紀念日。 我忍着劇痛熬了三個小時的甲魚湯,端上桌時,顧淵接了個電話。 “嬌嬌孕吐嚴重,想喝熱湯。” 他連外套都沒脫,直接把保溫桶拎走。 我拽住他的袖子,聲音發抖:“今天是我們紀念日,我胃疼得厲害,能陪陪我嗎?” 他一把甩開我,力道大得讓我撞在桌角。 “趙南星,你裝病也找個好點的藉口。” “嬌嬌懷的是我的骨肉,你跟一個孕婦爭甚麼?”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門摔得震天響。 我捂着絞痛的胃,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看着桌上那張確診單,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殯儀館的電話。 “你好,我想預定七天後的火化爐,對,不需要家屬簽字那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