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東當戰地記者的第五年。 組織讓我假死避一避風頭,提前派人將我祕密護送回國。 怕老公和孩子太過於悲痛。 我悄悄回了家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打開門,卻看見五歲的兒子依偎在閨蜜身邊撒嬌。 屋子裏卻充斥着歡笑聲,不見一絲悲痛。 閨蜜沒認出剃了寸頭,臉上佈滿燒傷疤痕的我,把裝着我東西的紙箱子推出來,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你是程哥叫來的保潔吧?正好把這些垃圾一起處理了,少不了你的錢。” 那箱垃圾的最上面是我的死亡報告。 空氣中的辣椒味刺激的我眼眶發紅。 看着一桌子我和老公兒子從來不喫的湘菜,我沒否認保潔的身份,嘶啞着聲音開口。 “兩位這麼高興,是有甚麼好事嗎?” 兒子語氣天真。 “那個阻礙璃璃阿姨和爸爸在一起的女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今天又是璃璃阿姨的生日,我當然高興了。” 我苦笑,原來我的死,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