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陸府第一天我就知道,這家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婆婆把管家權塞給我,轉頭就撤光了我房裏的下人。 “我們家不養閒人,當家主母得以身作則勤儉持家。粗活自己幹,權當是立規矩了。” 我看向新婚夫君,他眼神閃躲。 “青禾,娘養大我不容易,你忍忍就好。” 外室抱着剛滿月的兒子,掩嘴輕笑:“姐姐管家辛苦,多做些活權當強身健體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當夜就拿着管家對牌請了牙婆。 把婆婆的梳頭嬤嬤,夫君的小廝,外室的四個大丫鬟,連庶子喫奶的奶孃...... 一個不留,統統發賣了個乾淨。 清晨,婆婆披頭散髮衝進我院子,指着空蕩蕩的下人房尖叫。 “沈青禾,你瘋了!你把人全弄哪去了?” 我端着一碗清粥,喝得津津有味。 “婆婆說的對,陸府不養閒人,下人月錢開銷大,大家都該勤儉持家親力親爲。” “昨晚院裏的夜香,還得拜託婆婆親自去倒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