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天,沈煜在接親路上出了車禍,下身癱瘓。 我懷着愧疚伺候了他五年,端屎端尿,擦身按摩。 五年沒有睡過一個整覺。 他把一切看在眼裏,拉着我的手發誓: “我這輩子絕不辜負你,如果做不到就讓我永遠站不起來。” 爲了讓他重新站起來,我跑到深山給“鬼針李”當牛做馬半年。 才求來那套起死回生的針法。 就在我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時。 卻撞見本該癱瘓在牀的沈煜,親暱地攬着復健師跳華爾茲。 林瑤仰着臉,笑的嬌俏: “我們約好的,你永遠不準碰她,你可不能反悔。” 沈煜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小醋罈子,爲了不碰她,我裝了五年的癱子,哪次深夜不是在你房裏?” 我盯着二人擁吻的背影,手裏的針包微微發燙。 鬼針李說過:這套針法,重病之人用之康復,健康的人卻會再也站不起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