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總罵我脾氣壞得很。 樓上鄰居違規改造衛生間,天花板漏下來的糞水把我五千塊的牀墊全毀了。 我拿着錄像找上門要求停工,我媽卻半路殺出來,一巴掌扇得我耳鳴。 她在鄰居大媽陰陽怪氣嘲笑聲中,點頭哈腰的賠盡了笑臉。 “老姐姐對不住,我這閨女從小脾氣臭,漏點水多大點事,您儘管裝您的,我們拿盆接。” 我指着天花板上滴落的黃水,歇斯底里的問她爲甚麼要替施暴者撐腰。 我媽狠狠擰了一把我的胳膊,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警告。 “遠親不如近鄰,你爲個破牀墊把鄰居得罪光了,以後我還在不在小區做人了!” 我看着胳膊上的淤痕,心裏的怒氣突然消了。 從小到大,我的東西被搶她總要求我讓步,哪怕學費被偷了她也只會叫我忍氣吞聲。 這些年我拼命買下這套房,她卻任由別人破壞我的家。 這一次,我平靜的拔出房門鑰匙。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