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孃胎裏帶了寒毒,冬不能見雪,夏不能貪涼。 太醫說,我這條命全靠藥吊着,若哪日斷了藥,最多撐不過三個時辰。 可偏偏一道懿旨落下,太后將我賜給了攝政王,成了滿京城都等着看笑話的攝政王妃。 出嫁前,我兄長坐在牀邊,面沉如水。 “阿寧,攝政王府裏有個裝瘋賣傻的白月光,聽說摔個茶盞都要王爺抱着哄半宿。” “她若安分也就罷了,若敢拿瘋病欺你,哥手裏的三萬玄甲軍,也不是擺設。” 嫂嫂替我係好披風,湊近低語。 “阿寧,你身子不好,別同她爭寵,你只管活着。” 爭寵?我沒興趣。 我只希望那位白月光明白。 裝瘋的人,最好別來招惹一個真的快死的人。 否則,我會讓她知道。 瘋子不可怕,快死還記仇的人才可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