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屠我全族,重生後我睜開右眼,他悔瘋了
我天生異瞳。左眼金瞳,可寧神驅邪。 上一世,平陽侯蕭盛遭邪魅蠱惑心神俱裂。 我用金瞳救了他,他跪在我面前發誓......此生只娶我一人。 我信了,拋下族人隨他入京,做了三年平陽侯夫人。 三年後他從邊關帶回懷孕的表妹柳輕語,讓我用金瞳替她守夜安神。 我拒絕。 柳輕語驚嚇過度,一屍兩命。 蕭盛殺我全族一百二十口,砍下頭顱堆在院中,讓他們看着我受辱。 最後將我懸在城牆,暴曬三日。 再睜眼,蕭盛正握着我的手低聲哄我。 “鳳兒,表妹肚子裏是我的長子,你忍心看她受罪嗎?” 金瞳微亮,我淡然道: “好。我救。” 他不知道,我不止一隻異瞳。 左眼金瞳寧神,右眼灰瞳轉穢。 雙瞳同開
拒絕攻略暴君後,我成了大魏老天爺
我從小就喜歡未雨綢繆,而且必須算無遺策。 室友嘲笑我出門帶三把傘,結果暴雨封校,她們高價求我賣傘。 同事說我囤貨像倉鼠,結果全市停水停電三天,只有我天天喫着自熱火鍋。 後來,我穿進古代,被綁定天氣預報系統。 系統讓我去討好暴戾皇帝,說只要我獻媚承寵,就能活下去並拿到皇后寶座。 一時間,我又開始算計。 我對系統說:“信不信我連他手指頭都不碰,他就得奉我爲國師。” 系統嗤笑:“暴君殺人不眨眼,他能信你,我直接把代碼喫下去!” 話音未落,我直接闖入祈雨大典。 “三日後午時三刻,東南風起,大雨傾盆,若無雨,我自刎謝罪!” 暴君刀都架我脖子上了,結果大雨準時澆了他個透心涼。 看着跪在泥水裏求我保大魏風調
萬年老二當膩了,這輩子我要當第一
上輩子不管幹甚麼我都是萬年老二。 連死後在地府闖關,我都屈居第二,惹得閻王連連搖頭。 終於熬到了重開一局的機會。 我毫不猶豫推開了那個在兩百平軟牀上醒來的鹹魚千金劇本。 一把搶過那個寄人籬下、天天被大伯一家虐待的小可憐劇本。 判官笑我我是個受虐狂。 但我死死攥着劇本,激動得渾身發抖。 因爲劇本背面赫然印着八個大字:【天選卷王,事事第一】 投胎後我果然過關斬將,市考省考全是大滿貫第一。 可就在全國選拔賽前夕。 大伯母撕碎了我的報名表,逼我去廠裏頂替堂姐幹苦力。 我一巴掌扇翻桌子,當場收拾行李要滾出這個家。 大伯母叉着腰,笑得唾沫橫飛。 “你喫我們家穿我們家的,一分錢存款都沒有,你走個屁!”
我穿越後,108個哥哥殺來了
我是京圈小公主,108義哥把我當心尖寵。 意外穿成大昭皇后,皇帝正摟着寵妃,逼我交出鳳印自請廢后。 我那108個義哥也跟着穿來了。 他們穿成了大昭各地手握兵權的藩王。 皇帝把廢后詔書丟到我臉上。 “姜明珠,你無子無寵,也該給雲柔讓位了。” 寵妃柔柔跪在我面前,眼底全是得意。 “姐姐放心。” “等我做了皇后,一定許你在冷宮安度餘生。” 殿外忽然傳來急報。 “報——燕王率三萬鐵騎入京!” 皇帝臉色大變。 緊接着又是一聲。 “報——齊王、楚王、梁王、晉王同時封城!” 寵妃手裏的茶盞摔碎在地。 最後一個禁軍連滾帶爬衝進來。 “陛下,不好了!” “108位藩王,全都進京了!”
班主任說我冒充學生,可我只是巨人症
我有巨人症,才十歲就長到一米八。 開學第一天,爸爸臨時去開校務會,讓我自己去三年級二班報道。 我剛坐到最後一排,班主任就衝進來,把我的書包扔到地上。 “誰讓你這個家長混進學生座位的?” “還穿校服裝嫩,你要不要臉?” 我急得站起來解釋。 “老師,我不是家長,我是今天轉來的學生。” 全班同學鬨堂大笑。 班主任更生氣了,揪着我的耳朵往外拖。 “十歲?你當我瞎嗎?你這種社會人員再不滾,我就報警!” 我哭着撥通電話手錶。 “爸爸,老師不讓我進你學校讀書。”
好奇寶寶入宮後,病弱青梅裝不下去了
我天生是個好奇寶寶,因爲好奇我醫術無師自通。 誰說一句頭疼,我便想知道疼在左邊還是右邊。 誰說一聲胸悶,我便想摸脈、看舌、查藥方。 誰若哭着說自己快死了,我能連夜翻完三本醫案,順便把她昨日喫的點心渣都驗一遍。 皇后娘娘聽說後卻說我聰慧,一道聖旨砸下,我成了太子妃。 當晚,孃親千叮嚀萬囑咐: “冉冉,太子身邊那個林晚棠,你可聽說了?” “她自幼病弱,三步一喘,五步一暈,太子把她當眼珠子疼。” “你嫁過去,萬一她今日心口疼,明日頭風犯,後日哭着說你嚇着她,太子定要偏心。” 我正在拆一隻香囊,聞言抬頭:“娘,她病了多久?” 我娘一愣,“十來年吧。” “十來年都沒死?”我合上香囊,認真道:“那她挺結實
病骨王妃嫁入王府後,裝瘋白月光真瘋了
我從孃胎裏帶了寒毒,冬不能見雪,夏不能貪涼。 太醫說,我這條命全靠藥吊着,若哪日斷了藥,最多撐不過三個時辰。 可偏偏一道懿旨落下,太后將我賜給了攝政王,成了滿京城都等着看笑話的攝政王妃。 出嫁前,我兄長坐在牀邊,面沉如水。 “阿寧,攝政王府裏有個裝瘋賣傻的白月光,聽說摔個茶盞都要王爺抱着哄半宿。” “她若安分也就罷了,若敢拿瘋病欺你,哥手裏的三萬玄甲軍,也不是擺設。” 嫂嫂替我係好披風,湊近低語。 “阿寧,你身子不好,別同她爭寵,你只管活着。” 爭寵?我沒興趣。 我只希望那位白月光明白。 裝瘋的人,最好別來招惹一個真的快死的人。 否則,我會讓她知道。 瘋子不可怕,快死還記仇的人才可怕。
女帝微服品茗,國公府嫡女罵我不男不女
父皇得我後便診爲絕嗣,爲穩江山,他把我當皇子養了十八年。 他仙逝後,我登基爲帝。 朝臣跪我,諸侯畏我,百姓稱我聖明。 唯獨京中無人知道,他們口中的陛下,是個女子。 今日我微服出宮,坐在太平樓的雅座喝茶。 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沈扶珠卻帶着人闖了進來,只因她看中了這絕佳的位置。 她上下掃我一眼,見我生得清冷,便用扇柄點了點我的肩,譏聲道: “看甚麼看?” “穿男裝不像男人,生女相又不像女人。” “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也配佔本小姐的位子?” 我放下茶盞,看着她囂張的眉眼。 茶水未涼。 但她家的爵位,倒該涼了。
妖族祖宴上驗我末等血脈後,九族跪迎妖祖歸位
我離開妖界數萬年,剛回來恰逢萬年一次的祖宴。 入席前,所有妖都要驗血脈。 輪到我時,血靈石只亮了半盞,冷冰冰吐出四個字: 末等雜血。 滿殿妖族安靜一瞬,隨即有人笑出了聲。 坐在主位旁的九尾妖妃抬起眼,嫌惡地看着我: “末等血脈,也配進祖宴?” 我還沒開口,她便抬手吩咐侍妖: “把這低賤血脈,帶去殿外骨盆旁邊蹲着喫。” 侍妖立刻上前,伸手要推我。 我低頭看着殿門上那行舊訓,忽然笑了。 數萬年前我離開妖界時,親手刻下第一條妖律: 萬妖同席,不以血脈分尊卑。
端午度假,給名宿差評後說我砸場子,可全景區都是我的
端午,我到雲渡度假時,住進了號稱全景區口碑第一的民宿。 頁面上寫着獨棟小院、星空露臺、私湯溫泉。 可我推門進去,看見的是漏水的天花板、發黴的牆角,還有一池漂着蟲子的渾水。 我拍下證據,準備申請退款。 老闆娘卻一把奪過房卡,堵在門口不讓我走。 “你都進屋了,還想退?我們這兒的規矩,客人看過房就算住過。” 我冷聲問她:“你們宣傳和實際不符,難道不是欺詐?” 老闆娘當場拔高聲音,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快來看啊!城裏人欺負我們山裏人了!旺季就這麼幾天,他住不起還想白嫖!” 不到十分鐘,整條民宿街的人都圍了上來。 賣特產的大姐說我破壞古鎮營商環境。 開飯館的大叔說我耽誤全村發財。 連景區臨時保安
妻子情夫讓女兒演垃圾桶後,我撤了整場六一匯演
六一匯演前,女兒憑實力拿到節目C位,開心地說要把最漂亮的舞跳給我看。 我爲了她和節目更完美,花高價請了專業團隊進校指導。 可正式彩排那天,我卻看見女兒穿着皺巴巴的道具服,被安排蹲在舞臺角落演垃圾桶。 而頂替她站在C位的女孩,正被校長和老師圍着誇獎。 我上前理論,女孩爸爸卻一臉輕蔑地把贊助單甩到我臉上。 “我老婆是學校校董,還給這次活動捐了五百萬。” “我女兒不站C位,難道讓你這個窮鬼的女兒站?” 女兒委屈地抱住我的腿,聲音都在發抖: “爸爸,我明明跳得比她好,爲甚麼我要演垃圾桶?” 我看着贊助單上妻子的名字,冷笑出聲。 原來她刷着我的錢養情夫,還敢讓情夫的女兒踩我女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