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得我後便診爲絕嗣,爲穩江山,他把我當皇子養了十八年。 他仙逝後,我登基爲帝。 朝臣跪我,諸侯畏我,百姓稱我聖明。 唯獨京中無人知道,他們口中的陛下,是個女子。 今日我微服出宮,坐在太平樓的雅座喝茶。 鎮國公府的嫡小姐沈扶珠卻帶着人闖了進來,只因她看中了這絕佳的位置。 她上下掃我一眼,見我生得清冷,便用扇柄點了點我的肩,譏聲道: “看甚麼看?” “穿男裝不像男人,生女相又不像女人。” “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兒,也配佔本小姐的位子?” 我放下茶盞,看着她囂張的眉眼。 茶水未涼。 但她家的爵位,倒該涼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