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是個好奇寶寶,因爲好奇我醫術無師自通。 誰說一句頭疼,我便想知道疼在左邊還是右邊。 誰說一聲胸悶,我便想摸脈、看舌、查藥方。 誰若哭着說自己快死了,我能連夜翻完三本醫案,順便把她昨日喫的點心渣都驗一遍。 皇后娘娘聽說後卻說我聰慧,一道聖旨砸下,我成了太子妃。 當晚,孃親千叮嚀萬囑咐: “冉冉,太子身邊那個林晚棠,你可聽說了?” “她自幼病弱,三步一喘,五步一暈,太子把她當眼珠子疼。” “你嫁過去,萬一她今日心口疼,明日頭風犯,後日哭着說你嚇着她,太子定要偏心。” 我正在拆一隻香囊,聞言抬頭:“娘,她病了多久?” 我娘一愣,“十來年吧。” “十來年都沒死?”我合上香囊,認真道:“那她挺結實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