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闈科考前夕,我爲族中子弟精準押中了全部策論的考題,並寫了範文。 放榜之日,族中子弟皆榜上有名,沈家一躍成爲京城新貴。 只有嫡房堂兄沈耀,因爲流連青樓沒去科考。 他竟在大庭廣衆之下造謠,說我私通考官,提前盜取考題。 當着大理寺的面,他實名舉報我: “她爲了替自己那庶出的爹爭臉,不擇手段地逼全族配合她科考舞弊。” 龍顏大怒。 身爲當朝大儒的我父親沈清硯,被凌遲處死。 我生母被充入教坊司,受盡折辱。 我去敲登聞鼓鳴冤的路上,被嫡祖母派來的死士亂刀砍死。 只因沈耀是嫡祖母親生兒子的獨子。 而我爹,不過是沈家一個不受寵的庶子。 從始至終,那些背了我範文中舉的族兄,未曾站出來爲我說過一句話。 再睜眼,我眼前放着那疊熬夜寫下的策論範文。 沒有一秒猶豫。 我拿起火摺子,將其付之一炬。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