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我那送外賣出車禍的男友湊手術費,我退出了醫院的骨幹評選。 轉頭去私人醫院當了全職高薪特護,沒日沒夜地伺候人。 今天VIP病房住進了一個只擦破點皮的嬌小姐。 她直接扔給我一張百萬黑卡,趾高氣揚地命令我替她洗沾了泥巴的鞋。 “本小姐有的是錢,洗乾淨了,這卡里的錢夠你幹一輩子。” 我強忍着屈辱蹲下身,一遍遍擦拭着鞋面。 心裏盤算着這筆錢,足夠把沈周野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 嬌小姐一邊喫着車厘子,一邊跟電話裏撒嬌: “野哥,人家不就是開車撞了個送外賣的嘛,你至於把我關在這破醫院避風頭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又無可奈何: “乖,最近風聲緊,而且我不希望你出事。” 聽到那句熟悉的“乖”,我手裏的刷子砸在地上。 因爲無數次,沈周野也是這樣喚過自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