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十年,我從沒收到過未婚妻顧年汐的花。 只因她覺得花不實用,放兩天就謝了,不如省下來喫頓好的。 我信了。 直到凌晨偶然刷到她竹馬的小紅書: 配圖是他正捧一束白玫瑰,文案只有一句: 【宇宇想要,宇宇得到。】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整晚,把宇宇的小紅書全部翻完。 他的頁面裏全是花,從不重樣,連包裝紙的顏色都仔細搭配過。 跨年的紅玫瑰,生日的粉雪山,就連普通的週三,也有一束洋甘菊。 不變的只有卡片上GNX這三個字母。 我以爲她只是不懂情趣。 原來她不是不懂,只是我不配。 我翻到最底下,第一條動態的日期刺進眼睛。 是她和我確定戀愛關係的同一天。 配圖是一束雛菊,文案寫着:“她說要陪我看遍四季的花。” 我擦乾眼淚看着窗外的大雪,放下訂婚戒指。 顧年汐,我突然不想愛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