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我保管的全班五十張准考證消失了。 全班無法進考場,幾個復讀生當場跳樓。 警察將我按在審訊椅上,我拼命掙扎解釋。 “文件袋一直鎖在保險櫃裏!” “早上我還檢查過三遍!” “鑰匙一直貼身掛在我的脖子上!” 警察調出監控拍在我面前。 畫面裏,櫃子從未被打開,鎖眼沒有撬動痕跡。 我懵了,但我不服氣,請求技術人員恢復所有監控死角,結果他們都說連一隻蒼蠅都沒飛進去過。 班主任紅着眼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已經被保送了!”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掉別人,有意思嗎!” 學生家長衝上來撕扯我的頭髮。 “嫉妒我們家孩子模考比你高就直說!” “寒窗苦讀十年的孩子,他們何其無辜!” 最終,我因爲故意毀壞公私財物和尋釁滋事被關進少管所。 爸媽爲了安撫那些瘋狂的家長,賣房賣血湊賠償款,在討債人的推搡中墜樓身亡。 我在少管所看到報紙上父母慘死的照片,一口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主任讓我收齊准考證的那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