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我爸戴着我媽的遺物去陪另一個家
大年二十九,爸爸在電話裏喘着粗氣。 “閨女,今年爸回不去了,工地爲了趕工期給三倍工資。” 背景音裏全是嘈雜的機器轟鳴聲。 我感動得眼眶通紅,叮囑他千萬要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我百無聊賴地刷着微博。 熱搜第一的話題是#尋找春運最美背影#。 點開置頂的那張獲獎照片,標題叫《父愛如山》。 照片裏,一個男人彎着腰,讓騎在脖子上的小男孩去夠機場貴賓廳的裝飾燈籠。 男人手腕上那塊磨損的老上海手錶,是我媽留下的遺物,我不可能會認錯。 而那個小男孩,全身穿着我不喫不喝半年纔買得起的童裝。 底下評論區一片豔羨:【這爸爸雖然穿得樸素,但看這孩子的穿戴和背景裏的頭等艙休息室,妥妥的隱形富豪啊!】 就在這時,那個“正在工地搬磚”的爸爸發了條朋友圈,僅我不可見,卻忘了屏蔽我的小號。 配圖是三亞的椰林和海鮮大餐:【陪我的小王子過除夕,這纔是生活。】 我看着手裏剛買的去往工地的綠皮火車票,笑了。
主母把親兒餓到七斤,我撤走太醫後她悔瘋了
我又在後廚泔水桶裏看見倒掉的血燕粥。 我轉身對內院管事嬤嬤提醒。 “主母剛誕下九斤重的哥兒,正是需要喫燕窩催乳的時候,千萬別浪費了。” 主母的陪嫁丫鬟大步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你個通房賤蹄子管得着嗎?主母說哥兒太胖壓着了心火,要喂道士的無根水刮刮油,你懂個屁!” “誰讓你福薄生不出兒子呢?在這府裏就得給我夾着尾巴做人!” 我捂着臉看她。 這侯府上下的喫穿花銷全是我孃家商號暗中供養。 爲顧及夫君顏面我隱瞞首富獨女身份做妾。 我還花重金請宮裏太醫保住主母這胎。 滿月宴上九斤的哥兒被喂水餓到七斤連哭聲都沒了,她們竟把罪名推給我。 我回到院子喚來心腹大掌櫃。 “傳信給我爹,斷了這侯府所有的流水營生,再把那幾個太醫撤走吧。”
我沒參加高考,天才弟弟的系統崩了
我和弟是龍鳳胎,出生便綁定了系統。 我綁定的是“我很強”系統,他綁定的是“比她強”系統。 從小到大,我都做不到最好,而他每次都比我強一點點。 我三歲識千字,他三歲識一千零一個字。 中考時我690,他691省狀元。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家裏,有比我強的弟弟在,我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直到高考,他考完便跟我說: “姐姐,不好意思啊,高考我肯定還是比你高一分。” 我面露難色,滿眼不甘。 看着他心滿意足的哼着歌離開,我鬆了口氣。 我沒參加高考呢~沒想到吧......
尚書千金誣我淫穢後宮,可我是皇帝欽定的福星皇后啊
我天生福星,出生之日皇帝便定下及笄入宮的約定。 今日恰逢太子選妃。 我剛踏入儲秀宮,尚書千金指着我的臉大罵。 “哪裏來的山野村姑,竟敢穿正紅色?” “你也配覬覦太子妃之位!” 她瞪眼看着我,一把扯破我的裙襬。 包袱裏的龍紋玉佩直接掉在地上。 “好啊!我就知道你手腳不乾淨,連御賜之物都敢偷!” “我還親眼看到你昨夜在御花園對着天家貴人寬衣解帶!” “簡直蕩婦轉世!” 她差人請來貴妃定罪。 貴妃坐在主位發問,我直接認下。 “這玉佩確是御賜。” 全場秀女轉頭交頭接耳,尚書千金仰頭大笑。 “賤人,今日必將你凌遲處死,誅滅九族!” 我扯起嘴角。 這玉佩是陛下十五年前親手系在我脖子上的定親信物。 要誅我九族,不如先問問龍椅上那位答不答應。
勢利眼老師嫌我孤兒沒教養,但是我有八個大佬叔
三歲那年,爸媽在救災前線犧牲了,我成了孤兒。 爸爸救的八個叔叔搶着把我接回家。 大叔叔開連鎖飯館,天天把飯送到校門口:“我們圓圓喫瘦了,誰的責任?” 二叔叔混得最狠,黑着臉把存摺塞進我書包:“這小丫頭咋輕的跟張紙似的。” 三叔叔是醫生,每月給我體檢三次:“她打噴嚏了?誰抽菸了!都出去!” 八個叔叔把我捧上了天,寵出了一身嬌氣病。 直到高中,新來的班主任翻了翻我的檔案。 當着全班家長的面,她慢悠悠地說—— “喬小滿同學情況特殊。” “沒有父母管教的孩子,品行難免讓人擔心。” “建議各位家長,讓自家孩子跟她保持距離。” 我哭着跑上天台,給八個叔叔發了一條消息。 “叔叔們,是不是沒有爸爸媽媽的小孩,就活該被嫌棄?” “那小滿不想活了。” 下一秒,全校慌了。 畢竟她不知道,我是孤兒,但我有八個能把天捅穿的叔叔!
投胎後,我選擇萬年老二的躺平之路
投胎後,我選擇萬年老二的躺平之路 上一世我是山河四省卷王,事事卷第一,捲到猝死。 死後趕上地府促銷,能自己選來世劇本。 別人爭着選天才和千金,我挑了個萬年老二的憋屈劇本。 小鬼笑我上輩子把腦子學壞了。 只有我看見劇本上的小字:萬年老二,躺平最樂。 投胎後我當了十二年老二,上課睡覺下課乾飯,回家就是打遊戲。 直到高三下半學期,唯一一個清北保送名額下發。 常年霸佔第一的學霸死對頭找到我,當衆撕毀了他自己的保送申請表。 他嘴角上揚,篤定開口: “你不是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面當萬年老二嗎?” “我偏不走,我要留在學校死死壓着你,你永遠別想考第一!” 我沒吭聲,收拾書包準備回家打遊戲。 他不知道嗎? 教育 部剛下發的紅頭文件,第一名自願放棄資格,保送名額會順延給第二名呀。
全班高考准考證消失後,我重生了
高考那天,我保管的全班五十張准考證消失了。 全班無法進考場,幾個復讀生當場跳樓。 警察將我按在審訊椅上,我拼命掙扎解釋。 “文件袋一直鎖在保險櫃裏!” “早上我還檢查過三遍!” “鑰匙一直貼身掛在我的脖子上!” 警察調出監控拍在我面前。 畫面裏,櫃子從未被打開,鎖眼沒有撬動痕跡。 我懵了,但我不服氣,請求技術人員恢復所有監控死角,結果他們都說連一隻蒼蠅都沒飛進去過。 班主任紅着眼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已經被保送了!”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掉別人,有意思嗎!” 學生家長衝上來撕扯我的頭髮。 “嫉妒我們家孩子模考比你高就直說!” “寒窗苦讀十年的孩子,他們何其無辜!” 最終,我因爲故意毀壞公私財物和尋釁滋事被關進少管所。 爸媽爲了安撫那些瘋狂的家長,賣房賣血湊賠償款,在討債人的推搡中墜樓身亡。 我在少管所看到報紙上父母慘死的照片,一口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主任讓我收齊准考證的那天。
爸媽假死滿足弟弟的好奇後,我讓他們無家可歸
弟弟從小被爸媽寵成了好奇寶寶。 他好奇我的日記,撕了。 好奇我的獎狀,燒了。 高考前,他又好奇我的准考證。 前世我拼命護住證件。 “中考你一句好奇撕碎我的准考證,害我復讀一年,還想來?” 他沒有得逞,哭着跑出門,爸媽責備我一頓後追了出去。 沒多久,噩耗傳來,他們三人被車撞死。 所有親戚指着我罵:“要不是你小氣,他們怎麼會死?” 我精神崩潰,高考考砸,最後跳樓。 可魂魄離體後,我看見他們完好無損站在太平間外。 弟弟滿眼無辜地看着我的屍體: “我就是好奇,我們不在,姐姐能考多少分。” “誰知道她心理素質這麼差。” 我氣得靈魂消散。 再睜眼,我回到了弟弟好奇我准考證那天。
學霸弟弟的殺殺其實是沙沙
年級主任爲了給她那個不學無術的親侄子搶唯一的保送名額。 竟然特意針對我弟,制定了一條“遲到一次直接取消保送資格”的校規。 今天我弟因爲路上救人,遲到了五分鐘。 年級主任抓到把柄,當着全校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痛罵,甚至用最難聽的話羞辱我們全家。 我弟低着頭,死死攥着拳頭,因爲屈辱而渾身發抖,從牙縫裏擠出中二的聲音: “殺......殺......” 年級主任笑瘋了,拿着大喇叭嘲諷: “遲到還敢不服?還殺?中二病的小垃圾,你以爲演電視劇呢?馬上收拾東西滾回家!” 我笑了。 我弟平時性格懦弱,但他喊的根本不是“殺人”的殺。 而是“沙......沙......” 那是我們沙氏集團的家族簡稱,他是在觸發領子上的聲控定位裝置。 保送名額給你侄子又怎樣? 沒有我們沙家每年千萬級的科研贊助,這學校的保送資質,下個月就得被取消!
二十年前的仇人請我做無罪辯護後,我同意了
二十年前,我媽是港城首席刑辯律師。 職業生涯數百場官司,從無敗績。 直到她替一起性侵案的被告高中生辯護。 她查到真正凶手是校董的兒子陸明徵,蒐集好了人證物證。 開庭前一晚,證人翻供,監控丟失,我媽被爆出“收錢替施暴者脫罪”。 那場庭審之後,我媽被吊銷執照,被全城唾棄,最後從家裏陽臺跳了下去。 而陸明徵出國鍍金,回來成了慈善企業家。 如今,他再次陷入性侵案,一審被判五年。 他的太太沈青蘿坐在我對面,推給我一張空白支票。 “林律師,做無罪辯護,價錢隨你開。” 我盯着那張臉,笑着合上卷宗。 “好啊,這個案子我接了。”
霧後無歸途
我爲了陪謝臨川練琴,放棄了去維也納進修的機會。 十年裏,他從無人問津的小琴師,變成了萬人追捧的鋼琴家。 他的每一場音樂會,我都坐在第一排。 他說等巡演結束,就把壓軸曲《歸途》送給我。 那是我寫給他的第一首曲子。 巡演最後一站,他卻臨時改了節目單。 《歸途》的署名旁,多了一個名字。 許安然。 他新收的學生。 後臺裏,許安然抱着譜子,小心翼翼地看我。 “師母,對不起,老師說這首曲子更適合我彈,我不該佔你的心血。” 謝臨川替她整理袖口,語氣平靜。 “她年輕,需要機會。你已經不彈了,別計較這些。” 我看着那張譜子。 上面還有我當年熬夜修改的鉛筆痕跡。 演出結束,全場掌聲如雷。 主持人問謝臨川,這首曲子的靈感來自哪裏。 他看向許安然,笑意溫和。 “來自一個很有天賦的女孩。” 我坐在臺下,聽見心裏某根弦輕輕斷了。 十年前,我把自己的舞臺讓給他。 十年後,他又把我最後一首曲子,送給了別人。 琴房裏的風停了。 我也該走了。
月亮失約於夜
陸景淮是全院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 我嫁給他六年,最常聽他說的一句話是:“醫院忙,你懂事點。” 我也確實懂事。 胃痛到直不起腰時,我自己去掛號。 生日當天,他臨時加臺手術,我一個人喫完了蛋糕。 直到我在住院部看到他替沈清梨調暗牀頭燈。 那盞月亮燈,是我三年前送他的。 他說辦公室太亮,夜班時看着它能想起我。 沈清梨靠在病牀上,聲音軟得像風。 “嫂子不會介意吧?景淮說我怕黑,才把這個拿來給我用。” 陸景淮替她掖好被角,沒回頭。 “她沒你這麼脆弱。” 我手裏的檢查報告被捏出褶皺。 上面寫着,胃部佔位,建議進一步檢查。 我原本想告訴他。 可他看見我,只皺眉說:“你怎麼又來醫院?別在病區亂晃,影響病人休息。” 沈清梨輕輕咳了一聲。 他立刻轉身倒水。 我站在門口,看着那盞月亮燈把他的側臉照得很溫柔。 原來他不是不會照顧人。 只是我的夜,從來不值得他回頭。 我把檢查報告摺好,塞進口袋。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讓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