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我捉姦在牀後,我給他的內褲上了鎖。 每天想要上廁所,他都得忍着回到家裏,等我給他開鎖。 有次在公司憋到暈了過去,送到醫院急救。 他也要等我親自開鎖後纔敢接受治療,生怕我會多想。 可五一這天,他不僅沒回家,定位還出現在隔壁市的溫泉酒店。 我瘋了般趕過去,看到被砸爛的鎖,舉起菜刀就要往他身下砍: “任思遠!你是狗嗎?非得切了才能管住自己?” “那個破鞋在哪?我要看看是誰這麼癢,連上了鎖的爛黃瓜都不放過!” 任思遠一手製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想要解釋。 被我生生咬出血後,他再也忍不住,紅着眼嘶吼道: “許歡顏!你鬧夠了沒有!” “不過是公司團建我忘了說,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滿意嗎?” “當年你被你爸送給五個債主我都沒嫌你髒!我只是睡了個女學生而已,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我瞬間定在原地,菜刀從手中滑落。 將我的腳背砸出了血,我也沒有半點反應。 看着任思遠猙獰的臉,我忽然感覺, 這場婚姻似乎沒有堅持的必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