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有喜
我嫁給的是老公,但是,這個老公卻總也不屬於我。 婚姻中的第三者,未必都是年輕貌美的女人……
許歡顏裴從聞
那是裴從聞第一次爲她失態,他緊緊抱住被撈上來的她,話裏滿是害怕和顫抖。“許歡顏,我們結婚吧,我會試着愛你。”可後來許歡顏才知道,那晚他跟自己求婚,不過是因爲安心在那天發了一條和丈夫在極光下深情擁吻的朋友圈。即便如此,爲了完成那份契約,把安心從他心裏移出來,她還是拼命的對裴從聞好。
雲與海的距離
晚上六點,許歡顏按照裴從聞的口味,做好了六菜一湯。晚上七點,許歡顏放好了洗澡水,並在一旁擺好了裴從聞鍾愛的玫瑰和香薰。晚上八點,許歡顏在玄關處擺放好了裴從聞的拖鞋。晚上九點,大門被裴從聞推開,她迎上前,一邊接過他的西裝外套,一邊將拖鞋擺到他面前放好,將西裝掛在一旁的衣櫃裏後,又開口詢問他是先洗澡還是先喫飯。他一邊看着手機一邊隨意開口,“先洗澡。”
許你一世歡顏
很多年前,許歡顏以爲自己能夠打動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直到失去三個孩子,父母雙亡,她才漸漸明白,再深沉的愛也捂不熱一顆冰冷的心。
許歡顏冷默然
很多年前,許歡顏以爲自己能夠打動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直到失去三個孩子,父母雙亡,她才漸漸明白,再深沉的愛也捂不熱一顆冰冷的心。
銅雀春深鎖意喬
許歡顏第一次擔任鋼琴私教老師,沒想到要教的學生竟是她丈夫和小青梅的孩子。 她拿着家庭資料表,反覆覈對:“師姐,這份資料會不會弄錯了?孩子的父親真的叫方明執?” 師姐語氣篤定:“歡顏,這位可是方氏集團的總裁,方明執。” “海市百分之六十的產業都姓方,就連我們這棟培訓大樓都是他們家的,我怎麼可能認錯人呢?” 說着,她直接掏出手機搜索了方明執的百度詞條,遞到許歡顏面前。 看着照片上和丈夫一模一樣的臉,許歡顏呼吸凝滯,如墜冰窟。 一旁的同事沒察覺她的異樣,笑着道:“歡顏,你剛來不清楚,方總和他青梅竹馬的太太白淺可是海市最恩愛的夫妻。” “上週,方總還用1314架無人機搞了場表演,慶祝兩人七週年結婚紀念日呢!” 許歡顏差點站不住,手裏的資料輕飄飄地滑落在桌上。
此時已非驚蟄
檢察官陸北州搬來隔壁的第一天,許歡顏就認出了他。 高中暗戀三年的人,化成灰她都不會忘。 沉寂的心,再次跳動。 她還是沒敢表白,只在深夜打開樹洞賬號,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帖子意外爆火,網友紛紛留言好磕。 半年後的一天傍晚,陸北州敲開了她的門。 他捧着一束鶴望蘭,深情款款:“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就結婚,好嗎?”
從今跨過眼淚海
老公被我捉姦在牀後,我給他的內褲上了鎖。 每天想要上廁所,他都得忍着回到家裏,等我給他開鎖。 有次在公司憋到暈了過去,送到醫院急救。 他也要等我親自開鎖後纔敢接受治療,生怕我會多想。 可五一這天,他不僅沒回家,定位還出現在隔壁市的溫泉酒店。 我瘋了般趕過去,看到被砸爛的鎖,舉起菜刀就要往他身下砍: “任思遠!你是狗嗎?非得切了才能管住自己?” “那個破鞋在哪?我要看看是誰這麼癢,連上了鎖的爛黃瓜都不放過!” 任思遠一手製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想要解釋。 被我生生咬出血後,他再也忍不住,紅着眼嘶吼道: “許歡顏!你鬧夠了沒有!” “不過是公司團建我忘了說,你非要把我逼死才滿意嗎?” “當年你被你爸送給五個債主我都沒嫌你髒!我只是睡了個女學生而已,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我瞬間定在原地,菜刀從手中滑落。 將我的腳背砸出了血,我也沒有半點反應。 看着任思遠猙獰的臉,我忽然感覺, 這場婚姻似乎沒有堅持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