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匪撕票那晚,屍體被送進我媽工作的法醫中心。 助理提醒她: “林主任,這具無名男屍年齡和您兒子差不多,要不要先確認身份?” 她正忙着給一起大案做屍檢,頭也沒抬。 “我兒子在警校練過擒拿,哪有那麼容易出事,八成又是在跟我賭氣玩失蹤。” 可她不知道,冷庫裏那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就是我。 第二天,她憑藉屍檢報告協助警方破案,接受採訪時說: “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死者的真相。” 我飄在她身後,看着她胸前的獎章,忽然覺得可笑。 她替所有陌生死者討公道,卻連親生兒子的屍體,都不肯多看一眼。 採訪結束後,她笑着掏出手機,撥通我的號碼。 “周默,別鬧脾氣了,你弟弟的案子結了,今晚回家喫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