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媽媽終於願意看我一眼
我被綁匪撕票那晚,屍體被送進我媽工作的法醫中心。 助理提醒她: “林主任,這具無名男屍年齡和您兒子差不多,要不要先確認身份?” 她正忙着給一起大案做屍檢,頭也沒抬。 “我兒子在警校練過擒拿,哪有那麼容易出事,八成又是在跟我賭氣玩失蹤。” 可她不知道,冷庫裏那具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就是我。 第二天,她憑藉屍檢報告協助警方破案,接受採訪時說: “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死者的真相。” 我飄在她身後,看着她胸前的獎章,忽然覺得可笑。 她替所有陌生死者討公道,卻連親生兒子的屍體,都不肯多看一眼。 採訪結束後,她笑着掏出手機,撥通我的號碼。 “周默,別鬧脾氣了,你弟弟的案子結了,今晚回家喫飯。”
省狀元的我被寒門同學舉報高考英語作弊,可我考的是俄語啊
高考出分那天,我以723分的成績成了全省理科狀元。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全省排名第二的同班同學發視頻哭訴: “顧星宇平時英語從來沒及過格,高考卻考了145分。這一切只因爲他爸是上市公司老總,靠資本操縱着高考。” “我只想爲廣大寒門學子發聲,連高考都不公平了,這世上還會有公平嗎?” 我被全網網暴說是資本家的蠢兒子,我爸的公司被迫放假,我媽氣得住了院。 我看着這條視頻,甚至有點想笑。 因爲我高考報的外語,根本就不是英語,而是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