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清明掃墓回來後,像變了個人。 “老婆,你不是最討厭香菜嗎?” 她拿筷子的手一頓,含糊地說:“突然覺得沒那麼難喫,想嚐嚐。” 電視里正放着感人片段,往常早已眼圈泛紅的她,此刻卻面無表情。 明明老婆是個看公益廣告都會感動的淚失禁體質。 週六晚上,我照例等她一起打遊戲。 她卻窩在沙發刷手機,完全忘了約定。 陌生感悄然蔓延,鬼使神差我問老婆: “那天你去看了媽,我們三年前種的柏樹,長得怎麼樣了?” 她身體一僵。 幾秒後,她纔開口:“柏樹啊,長得比去年高了些。” 我瞬間手腳冰涼。 岳母的墳,一年前就遷進了室內靈堂,哪來的柏樹? 所以現在在我面前的人,是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