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有個規矩,姑娘定終身需在閏年冬至跳入冰窟,由心上人冰下尋得並託舉出水。 成則相守一生,敗則凍斃河中。 我等了霍徵六年,終於等到這個冬至。 前夜,我去給他送護膝,卻聽見他在帳內對管家說: “阿柔明日也跳窟,我親自去尋。” “她不通水性,讓別人去我不放心。” 老管家聽不下去,出聲勸阻: “沈鳶姑娘熬了六個冬天,你就這麼對她?” 霍徵輕描淡寫地擺擺手: “我已經安排我那瘸腿兄長等着,沈鳶一跳就託她上來。” “事後我說跳了沒找到她,多虧兄長幫忙。她那麼愛我,會信的。” 我站在帳外,手指攥的發白。 冬至那日,全族人都等着我與霍徵修成正果。 可按雪域的規矩,能接住我的人,纔是我的男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