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雨困在賓館十五天後,我以爲自己真的穿到了末世。 三日滴米未進,甚至連乾淨的水源也只剩下了一口。 瀕臨絕望時,手機竟然接通了五年後未婚夫陸祈年的視頻電話。 聽着那熟悉的嗓音,我滿眼都是劫後餘生的淚水。 “祈年,你那邊安全嗎?我逃出這場暴雨了嗎?” 他沉默不語。 我眼眶一熱,絕望地向他交代遺言,叮囑他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陸祈年只是安靜地聽着。 直到鏡頭晃動,漏出婚紗照的一角。 我愣了一下,強忍着心酸問他。 “是你未來娶的妻子嗎?五年後的你過得幸福嗎?” 他輕笑了一聲,拉遠視頻的鏡頭。 露出懷中我閨蜜林遙遙的黑白遺像。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他冷冷向我坦白。 “沈音,其實根本沒有末世,那只是我爲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