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十年陸府的當家主母,我只做錯一件事: 沒生出兒子。 陸謹白死前倒是溫柔,握着我手嘆氣: “阿姝,若重來一回,我定納幾房妾侍開枝散葉。” 我氣得差點先他一步嚥氣。 果然重來了。 我回到了定親宴上,陸謹白正端着酒杯朝我走來。 我含笑等他。 他卻在我面前停住,將杯中酒遞給了坐在我右手邊的尚書府千金。 “此生願與姑娘白首。” 滿堂譁然。 我父親當場拍案,被陸家人按住了。 陸謹白這才轉頭看我,眼神是前世沒有過的涼薄: “林姑娘,我陸府還缺個姨娘,你若不嫌棄......” 我放下筷子,笑了。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原來在他心裏只值一個姨娘的位子。 我起身告辭,走到廳門口時撞上一個人。 是隔壁永安侯府那個素來話少的世子。 他攔住我去路,耳尖泛紅,聲如擂鼓: “林姑娘,我......我備了六十四抬聘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