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村的人是這十里八鄉有名的路霸。 扎車胎、要高價拖車費、哄搶貨物,無惡不作。 我哥就是被他們搶光了救命藥,活活氣死在車裏。 今天,我開着一輛滿載着“茅臺原漿鎮酒”的貨車來了。 車廂裏還裝着一箱箱肥美的“極品深海大田螺”。 毫不意外,車胎被扎,車子拋錨。 村長帶着幾百號村民拿着鐵鍬將我團團包圍。 “這路是我們修的,貨得留下當過路費!”我嚇得瑟瑟發抖,指着車廂哭喊:“那可是工業燃料和福壽螺,要出人命的!” 村長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放屁!老子聞得出這就是好酒!” 他們撕毀了車上的危險品標籤,砸爛了我的行車記錄儀。 當晚,全村大擺流水席,爆炒田螺配着原漿好酒。 我躲在遠處的山頭上,冷冷地看着村裏升起的炊煙。 工業甲醇配上未熟透的福壽螺。這頓斷頭飯,你們可得喫飽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