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謝景辭是京城裏出了名的死對頭。 從小到大,他最喜歡乾的事便是到處損我。 旁人誇我容色傾城,他嗤之以鼻。 說我乾癟得像個黃毛丫頭,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 旁人誇我詩畫雙絕,他滿臉不屑。 說我只會附庸風雅,全憑几分小聰明。 但凡有世家公子遞來庚帖想要議親,他總會橫插一腳去攪局。 他將那些公子哥挨個警告了一遍: "就她那跋扈性子,你們娶回家便是家門不幸,本侯可是怕你們被她攪得雞犬不寧。" 一來二去,京城的名門公子都斷了求娶我的心思。 我的名聲被他徹底敗壞,成了京城裏無人敢娶的笑話。 直到今日的賞花宴上。 侯夫人突然當衆拉起我的手,滿眼慈愛地感慨: "看着你與景辭從小打到大,沒想到一眨眼咱們窈窈都到了及笄的年紀了。" "今日特地給你相看了一門頂好的親事,絕不委屈你。"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紛紛猜測是哪家的俊傑兒郎。 原本還在一旁懶洋洋轉着白玉酒盞看戲的謝景辭,臉色瞬間變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