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七月,我被裴文遠的白月光設計摔倒, 早產大出血,連子宮都沒保住。 剛推回病房,麻藥勁還沒過,裴文遠就甩來一份領養協議。 “簽了吧。” “你沒了子宮,可你的暮氏還是需要繼承人的。” 我盯着協議上“裴銘,六歲”的字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結婚五年,他和白月光的孩子,居然都這麼大了。 他見我沒動,俯身冷笑: “你那公司現在上下只認我。你若安分,還是裴太太。” “不然——” 好漢不喫眼前虧。 我提筆,利落地簽了字。 他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這才乖。”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 他費盡心機架空的,不過是我在內地的副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