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四年,我在丈夫的個稅APP看見了子女教育申報信息
“我同事小田的女兒發燒了,我今晚在醫院陪護。” 老公信息發來的時候,我正盯着他的個稅APP填報頁面。 【退稅金額元】 【子女教育填報記錄】 【配偶信息:田蕊妮】 【子女信息:裴彤彤;性別:女;年齡:五歲。】 我們結婚五年,丁克四年。 可退稅信息上卻赫然出現了這條子女教育填報記錄,讓他比去年多退了2000元的稅。 我第一年意外流產後,他就以心疼我懷孕爲藉口結紮。 原來不是心疼我,而是他已經有了第二個家。 我截圖保存了他的子女教育申報信息,直接發到了他單位的檢舉郵箱。
孕七月,他們斷我生路,卻不知道我爸是誰
孕七月,我被裴文遠的白月光設計摔倒, 早產大出血,連子宮都沒保住。 剛推回病房,麻藥勁還沒過,裴文遠就甩來一份領養協議。 “簽了吧。” “你沒了子宮,可你的暮氏還是需要繼承人的。” 我盯着協議上“裴銘,六歲”的字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結婚五年,他和白月光的孩子,居然都這麼大了。 他見我沒動,俯身冷笑: “你那公司現在上下只認我。你若安分,還是裴太太。” “不然——” 好漢不喫眼前虧。 我提筆,利落地簽了字。 他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這才乖。”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 —— 他費盡心機架空的,不過是我在內地的副業。
他金榜題名那日,把鳳冠霞帔許給了白月光
夫君高中狀元那日,就將聖上親賜我的五品誥命求給了他的嬌弱表妹。 而此時,我正將最後一件陪嫁的銀簪當了,換了幾副好藥給婆母熬湯。 門外鑼鼓喧天。 他連衣服都沒換,就扶着蘇婉兒走到我面前。 “聖上隆恩,賞了正五品的誥命。” “我已經將這恩典求給了婉兒。” 我攪着藥湯的木勺停在半空。 “夫君······你說甚麼?” “你出身商賈,若是接了這誥命,難免惹京中權貴恥笑。” “婉兒家道中落,這誥命能護她在京城立足。” 我下意識摸向空蕩蕩的髮髻,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我典當嫁妝,供你苦讀的這六年算甚麼?” 裴文遠嘆了口氣,像從前那樣替我理了理亂髮。 “那些虛妄的身外之物,怎麼比得上你在我心裏的分量?” “只要你不計較這些虛禮,我以後定會加倍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