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賜婚的吉日,我的駙馬顧長清親自捧着一卷星圖跪在喜堂中央。 他身後跪着一個女子,肚子高高隆起,眼含淚光望着他。 顧長清是本朝最年輕的少年國師。 三年前他親口對父皇說:臣此生只慕公主。 如今他展開星圖,指着上面兩顆並行的星辰,語氣懇切: "殿下,此女腹中雙生子合帝星輔命之格,百年難遇。" "若不以嫡出之名記入玉牒,星象逆轉,恐有社稷之禍。" "臣斗膽,請殿下將正妻之位暫予巧雲,只爲保全國運。" 婆母在一旁添茶,不緊不慢地開口: "公主身份尊貴,做個妾室也不算委屈。" "何況我兒說的是天象,又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我看着這幾張懇切又虛僞的臉,忽然笑了。 “輔命帝星?” 我俯身,盯着顧長清的眼睛。 “那你算沒算出來,今日衝撞本宮,是你的死劫?” “來人,傳本宮儲君令,顧長清假託天命,謀逆犯上,罪同十惡。” “即刻收押顧氏九族,封府抄家。” “本宮倒要看看,砍光了你顧家的人頭,大齊的龍脈,會不會斷。”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