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賜婚那日,滿城都道顧家三郎攀了天家富貴。 可我掀開喜帕的瞬間,卻看見顧衍之身邊跪着另一個女子。 婆母從太師椅上起身,笑着替那女子整了整鬢角。 "殿下莫惱,我們顧家也是沒法子。" "太醫院的脈案寫得明明白白,殿下這身子怕是難有子嗣。" "春杏肚裏這個,可是我顧家三代單傳的血脈,總不能讓孩子一落地就沒有名分吧?" 顧衍之終於抬眼看我,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將死之人。 "殿下體弱,往後只管安心養病。" "開枝散葉的事,讓春杏替你操勞就好。" "你依舊是正妻,誰也越不過你去。" 我攥着喜帕的手指一根根鬆開。 顧家要的從來不是我這個病秧子公主。 是父皇給的三千畝皇莊、兩座鐵礦,和顧家子弟入仕的蔭封名額。 拿了嫁妝,再拿一個侍女來替我的位。 當我是死人嗎? 我把鳳冠擱在香案上,回身吩咐嬤嬤。 “傳本宮令,即刻封禁顧氏九族府邸,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婆母臉上的笑終於裂了:“殿下,你......” 我垂眼看她,笑了笑。 “本宮雖體弱,但收拾你顧家九族,綽綽有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