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後我滿身醫術無處施展。 丈夫周衡勸我全教給他的結拜義妹蘇婉。 蘇婉打着“救死扶傷、醫者仁心”的幌子,學了我的本事。 成功躋身太醫院唯一的女太醫。 可她進宮的第一件事,是給我女兒念念開了一劑調養方。 方子表面是溫補藥,底下藏着三味慢性毒藥。 女兒吃了三個月,油盡燈枯,死在我懷裏,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蘇婉則是用我替她疏通的人脈,一路飛黃騰達。 她和周衡聯手,毀了林家三百年的基業,害死我唯一的女兒。 最後逼我服下毒酒,慘死老宅。 再睜眼,我重生回丈夫帶着蘇婉從外地回來的那日。 蘇婉站在堂前,拍着胸脯說“嫂子,我跟老周是過命的兄弟,以後你的醫術教給我,我替你發揚光大”。 上一世我聽到這話,當場取出了林家醫典。 這一世,我看着她那副稱兄道弟的嘴臉,一個字都沒說。 醫典鎖在櫃中,鑰匙在我腰間。 這輩子,一頁都不會給她。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