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解毒的神醫說,只需要往我的藥材里加一味冰魄草就能讓我痊癒。 可冰魄草生長在雪山之巔,價格昂貴,三千兩銀子一株。 我回家與我的首輔夫君說起這事兒。 他當場摔了筷子,極爲不滿: “你知道三千兩銀子意味着甚麼嗎?” “意味着疫區百姓兩個月的賑災銀,意味着運往邊關戰士手裏今冬的棉衣。” “你說你中毒了,可府醫明明說你好得很!” “我看你分明是想把你爹坑蒙拐騙那套用在我身上!” 他總是憂國憂民,卻再也不會擔心我了。 我們是少年夫妻,相攜十載。 可自從他知曉我親爹其實就是當年拐跑他孃的江湖術士後。 便認定了我跟我爹一樣,都是騙子! 爲了懲罰我說謊,他當晚便寵幸我身邊最忠心耿耿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