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公司前途的融資儀式上,總裁老公卻怎麼也不見身影。 我只能強壓下擔心,賠着笑跟資方說了整場的抱歉。 終於撐到散場,我急忙趕去祕書發來的地址。 卻見老公一身高定名牌,在馬路上陪着他資助的貧困生撿垃圾。 “拋下公司,就只是爲了陪她完成無關緊要的社會實踐?你不覺得太荒謬了嗎?” 他皺着眉看我,訓斥着我的不懂事: “她需要我,我答應了就要做到,用錢和物質來衡量一切,這很庸俗。” 我忽然笑了,爲了真愛紆尊降貴的犧牲值得人敬佩。 只可惜,如果我不是他妻子的話。 我目光幽遠,想起當年。 他徒步翻越兩座山頭,才找到我家。 救出了爲了十萬彩禮,差點被父母嫁給隔壁村低能兒的我。 那時,他滿眼心疼地看着我說: “別怕,我帶你走。有我在,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 真愛瞬息萬變,他的騎士病,倒是始終如一。 只是,我已不再是需要等待他營救的嬌弱公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