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開學,繼妹柴月芽從職高轉進我的重點班。 只因前世,柴月芽突然聲稱自己開竅了。 她第一天就對全班說:“以前我是不想學,現在我要衝清北。” 我熬夜大半個月整理出的壓軸題解析,柴月芽卻能隨口報出壓軸題答案,準確到連步驟都不差。 老師誇她是天降狀元苗子,同學私下笑我是死讀書的假學霸。 一次全市模擬,我準備上臺講題時。 柴月芽攔住我,笑着說: “姐姐,這可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這次成績關係到學校清北名額。” “你基礎不如我,還是讓我上吧!” 老師和同學全都點頭,讓我下去。 柴月芽照着我腦子裏的思路講完,成了全校追捧的清北苗子。 而在最後的聯考中,班主任甩出兩份步驟完全重合的試卷,當衆定我的罪。 “柴月芽先交卷,喬枝後交卷,誰抄誰還不明顯嗎?” 我的解釋沒人信。 繼父逼我給她道歉,我媽罵我心眼髒。 我被取消保送,她頂着寒門逆襲的名頭上了電視。 被全網網暴致死前,我才知道柴月芽一直靠偷聽我的心聲,成全她的天才人設。 再睜眼,我回到她轉學第一天。 這次,我沒再整理押題卷,腦子裏開始循環: “新東方廚師學校,挖掘機技術哪家強,山東藍翔......”
完本